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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活着挺像死去的
但我说的并非是死寂
而是千种平静
万种安详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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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6, 2011
尘埃
离开你们后,我第一次感觉自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过去发生的那些事,都是我所仰赖的幻觉,帮助我维持养分,但是很难活下去。
我知道当我痛苦的时候,你们都不会真心替我难过。我是你们幻想出来的女儿。
奶奶去世的葬礼上,因为丧葬队放出了错误的音乐,滑稽到使我笑了出来。离奶奶去世有一年多了,前天我才留下了眼泪。因为我爱所有的亲人,我已经不想去在乎她有没有爱过我,我想放下所有的计较,去爱我的亲人。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谁会在我的葬礼上笑出来呢?谁会偷偷的为我流泪呢?
你怕吗?
我很怕。我不怕死,但我怕被人遗忘。被人抛弃。像尘埃一样看不见闻不着。我怕。
李伯伯离开的时候,是他独自在房间的时候。七十岁的高龄,一个人的出租屋,窄小的空间,默默承受着他的灵魂。我为他哭过。可是他会满意吗?因为我哭的时间不是很长。也许他会觉得在我心目中他不够重要。也许他会难过。
妈妈,我会变成尘埃吗?如果那天我走了,你是为我哭呢,还是为了她?
一个不存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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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3, 2010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约翰·多恩
No Man Is An Island
No man is an island,
Entire of itself.
Each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
If a clod be washed away by the sea,
Europe is the less.
As well as if a promontory were.
As well as if a manner of thine own
Or of thine friend's were.
Each man's death diminishes me,
For I am involved in mankind.
Therefore, send not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John Donne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可以自全。
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
整体的一部分。
如果海水冲掉一块,
欧洲就减小,
如同一个海岬失掉一角,
如同你的朋友或者你自己的领地失掉一块
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
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
因此 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
它就为你而鸣。 -
Feb 20, 2010
奥修《当鞋子合脚时》
你不能把大量的东西放进一个小袋,你也不能,用一根短绳,从深井里汲水。你没有听说过一只海鸟是如何来到岸上,在鲁国的城外栖息的吗?国王下令隆重接待,在神圣的庙堂里给海鸟献上美酒,召来乐师们演奏「九韶」乐曲,杀了牛给它吃。让交响乐搞得晕头转向,那只不快乐的海鸟绝望地死去。你应该如何对鸟?像对待你自己一样,或者像对鸟一样?它难道不应该在深林中作窝,在草地和沼泽上飞翔?它难道不应该在河流和池塘中浮游,吃一些鱼鳝,与其它水鸟结伴飞行,在芦苇中栖息?
让海鸟被人群包围,被他们的声音惊吓已经够糟了!那还不够!他们用音乐杀了它!鱼需要水,人需要空气,自然特性不同,他们的需要也不同。因此聪明的古人并没有立下适用于一切的尺度。
并不是只有一种人性——而是有多种人性。每一个体自身都是一个宇宙,你不能制定任何总则。所有的总则都是虚假的。这必须深深记取,因为在这条道上,你随时有可能开始遵从规则,一旦你成了规则的受害者,你将永远不会知道你是谁。
只有在完全的自由中你才能了解自己——规则是监禁。它们是监禁,因为没有其它人能够为你制定规则;他可能通过这些规则发现了真理,但它们是对他而言。人性是不同的——它们有助于他,但它们未必有助于你;相反,它们将阻碍你。所以让领悟成为唯一的准则吧。
学习,有领悟中成长,但不要遵从规则。规则是死的,领悟是活的;规则将成为一种禁锢,领悟将给你无垠的天空。每个人都担负着规则,每一种宗教仅仅变成了教规。因为有基督,因为有佛陀,他们的生活成为每一个人遵从的规则。但没有其它人是释迦牟尼;没有其它人是耶稣基督。所以你最多也只能成为一个修饰过的复印的副本,但你将永远成不了你真正的自己。如果你过于跟从耶稣,你将成为一个基督教徒但永远不是基督,那就是危险。为了成为一个基督徒而错过基督是不值得的。你能够成为基督,但基督不能成为你的准则,只有你自己的领悟将是法则。
耶稣不跟从任何人。他有一个师父,浸礼会的约翰,但他从不遵从任何教规。他感觉师父,他与师父在一起,他看着师父的火焰,他汲取师父,他受师父的洗礼,但他从不遵从任何教规。约翰的其它追随者反对耶稣。他们说:「这个人背叛了你。他自行其是,他并不严格遵守教规。」没有任何明悟的人会严格遵守教规。只有死人才能严格地遵从教规,因为没有准则适合你,你是你自己的教规。领悟,向他人学习,只是去发现你自己的准则,但记住永远不要把准则强加于其它任何人——这是暴力。你们所谓的圣雄总是把准则强加于他人,因为通过准则他们杀害和破坏,他们享受暴力。他们的暴力是非常微妙的,他们不直接地杀你,他们十分间接地杀你。如果有人直接攻击你,你会保护自己。当有人间接地攻击你——打着为了你自己的幌子——你成了一个十足的牺牲品,你甚至不能保护你自己。
许多师父只是暴力,但他们的暴力是微妙的。所以,每当你走近一个想把他的准则强加于你的生活,想给你一个固定的框架,想给你一个通过它可以看见真理的窗口的人,躲避他。有危险。一个真正的师父不给你可以望见真理的窗口,他将把你带到天空下面。他不会给你一个生活的模式,他只是给你感觉、领悟,领悟将帮助你运行;领悟是自由的,是你自己的。
记住……因为你不要领悟,因为领悟是困难和艰苦的,因为领悟需要勇气,领悟需要蜕变,否则你就成了那些想给你准则的人的牺牲品。但准则是替代物,你可以容易地得到它们。你可以轻易地把你的生活变成一种有纪律的生活,但这将是虚假的东西。你可能会表演,会假装,但这不是真实的。我想告诉你一个犹太教的故事。基督一定听说过它,因为它比基督更年久,当时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故事。他一定是从他的母亲马利亚,或从他的父亲约瑟夫那里听说了这个故事。故事是美丽的,你可能也听说过它。
故事是这样的,一个所谓的聪明人,几乎是一个犹太教的法学家……我说几乎,是因为他虽然是个犹太教法学家,但做一个真正的犹太教法学家是困难的。做一个真正的犹太教法学家意味着你已经开悟了。事实上他只是个教士,他什么也不懂。但人们知道他,他是个聪明人……从附近的一个村庄回家。当他路过时,他看见一个人带了一只美丽的鸟。他买下了鸟,开始想着:这只鸟如此美丽,回家后我要吃了它。忽然鸟儿说:「不要想这样的念头!」教士吓了一跳,他说:「什么,我听见你说话?」鸟儿说:「是的,我不是一只普通的鸟。我在鸟的世界里也几乎是个法学专家。我可以给你3条忠告,如果你答应放我并让我自由。」法学家自言自语地说:「这只鸟会说话,它一定是有学问的。」
我们就是这么决定的——如果有人会说话,他一定明智!说话那么容易,明智是非常困难的——它们互相毫无关联。你可以说话而不明智,你可以明智而不说话,没有关系。但对于我们,一个说话的人就成了明智的人。
法学家说:「好,你给我3条忠告我就放了你。」鸟儿说:「第一条忠告——永远不要相信谬论,无论谁在说它。他可能是个伟人,闻名于世,有威望,权力和权威——但如果他在说谬论不要相信它。」教士说:「对!」鸟儿说:「这是我的第二条忠告——无论你做什么,永远不要尝试不可能,因为那样的话你就会失败。所以始终了解你的局限:一个了解自己局限的人是聪明的,一个试图超出自身局限的人会变成傻瓜。」法学家点头说:「对!」鸟儿说:「这是我的第三条忠告——如果你做什么好事,不要忏悔,只有做了坏事才需要忏悔。」
忠告是精妙的,美丽的,于是那只鸟被放了。法学家开始高兴地往家里走,他脑子里想着:布道的好材料,在下星期的集会中当我演讲时,我会给出这3条忠告。我将把它们写在我房间的墙上,我将把它们写在我的桌子上,这样我就能记住它们。这3条准则能够改变一个人。
正在那时,突然,他看见那只鸟坐在一棵树上,鸟儿开始放声大笑,法学家说:「怎么回事?」鸟儿说:「你这个傻瓜,在我肚子里有一颗非常珍贵的钻石,如果你杀了我,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法学家心里后悔:我真愚蠢。我干了什么,我居然相信了这只鸟。
他扔掉他带着的书本开始爬树。他是个老人,他一生中从未爬过树。他爬得越高,鸟儿就飞向另一条更高的树枝。最后鸟儿爬到了树顶,老法学家也是——然后鸟儿飞走了。正当他要抓住鸟儿的那一刻,它飞走了。他失脚从树上摔下来,血流了出来,两条腿断裂了,他濒临死亡。那只鸟又来到一条稍低的树枝上说:「看,首先你相信了我,一只鸟的肚子里怎么会有珍贵的钻石?你这傻瓜!你听说过这种谬论吗?随后你尝试了不可能——你从没有爬过树。当一只鸟儿自由时,你怎么能空手抓住它,你这傻瓜!你在心里后悔,当你做了一件好事却感到做错了什么,你使一只鸟儿自由了!现在回家去写下你的准则,下星期到集会上去传播它们吧。」
但这就是所有的传教士在做的。缺少的是领悟,他们只带着准则——准则是死的东西。领悟没有重量,你不必担负它——它担负你,它成为你的翅膀。它丝毫不是重物,你甚至不必去记它,如果你领悟了一件事你不必去记它,它成为你的血液,你的骨架,它就是你。无论你做什么将通过那种领悟去做;这是一种无意识的现象。
准则是有意识的,领悟是无意识的,庄子始终是倾向于无意识的。道的整个传统是倾向无意识的。不要强记准则,只是试着去领悟事情。如果你将准则强加于你自己,你将不会变得明智,你的内在将仍然无知,只是为无知而做的修饰。耶稣曾说:我看着你,我觉得你像坟墓,刷得雪白——内在是死的,外在是一堵刷得雪白的墙。它可能看似美丽和清洁,你所有的准则都能够给你一种外在的清洁,但内在的你仍是那个原先的傻瓜。记住,只有傻瓜才遵从准则;一个聪明人试着去领悟并忘记准则。一个聪明的人自由地行动;一个有准则的人不能行动,他始终必须遵从准则。生活每时每刻都是变化的——时时刻刻,他一直在变化,它不会等你和你的准则。每一个时刻都是新的,如果准则是旧的,你将一直错失你的脚步,你将一直格格不入,每当有一个遵从准则的人,他终将是处处格格不入的。因为生活是流动的,你却固守着准则。
正如我在你内在看到的,你们都固守准则。在你的童年,你被给予准则,你就固定在那里。从那以后你从不动弹。你可能在原地慢跑但是你没有移动。你可能变老——70岁——但内心深处你仍然固定着。通往开悟的所有努力是如何不再固定,如何运行,如何再次成为一种流动而不是冰冻。不要像冰一样——冰冻;而要变得像水一样,像河流一样——流动。准则从不允许你如此。记住,生活总是在不断地更新它自己,只有领悟能够与它相应。
摩拉﹒纳斯鲁丁总是用消极的词语说话,于是我告诉他:积极一些。为什么用这种消极的眼光看待生活?那样你发现的只是荆棘而不是花朵。于是他说:「好吧,现在我将立下一条规定来保持积极。」
第二天他妻子去市场买东西,她让他照看孩子。当她回家时她立刻感到什么事不对劲。整个屋子是悲伤的,孩子们没有这里那里地跑来跑去——没有声音。她担心起来。然后她看到纳斯鲁丁坐在门边,她即刻感到真的出了什么事。
她害怕地说:「纳斯鲁丁,不要告诉我坏消息,只告诉我好消息。」纳斯鲁丁说:「我已经起誓不再消极,所以你不必提醒我,你知道我们的7个孩子——其中的6个没有摔在车下!」
他就是这样变得积极的。你可以改变用词,但你在深处仍然维持原状。你可以改变行为,但你在深处仍然维持原状。真正的事是如何改变你的存在——不是你的行为,不是你的用词,不是你的衣着——如何改变你的存在。一个守规矩的人在圆周上改变自己,一个开悟的人改变自己,圆周随之自行改变。当中心变化时,圆周自动地变化,它必须变化,但是当圆周变化时,中心未必随之变化。
规则能做什么?它们能告诉你做什么,不做什么,但是它们不能改变你,它们只能改变你的行为,行为不是你。行为从你而来,但你比你的行为更深层。规则可以改变你的行为——行为意味着你与其它人的关系——但它们不能改变你。只有在你完全孤独时,你是你的存在,不是在关系之中。
庄子说人性各不相同。
一个人来找我,他在做倒立——一种瑜伽的姿势,用他的头部倒立,头部倒立姿式。书上写着它是非常有益的,因为它非常有益,他做这个姿势已经很长时间了。但现在他的内在处于这样一种骚乱以至他几乎要疯了。于是他问我哪里出了错。他是个守规则的人。他逐字逐句地遵从帕坦加利:饮食、就寝时间,严格地像他们应该做的那样。他是一个非常循规蹈矩的人。所以他想不出哪里出了错。我请他告诉我他的全部日程。他早晨做1小时倒立,晚上也是1小时。他等待着,时刻祈盼着开悟的时刻降临。它没有降临。相反,他快要发疯了,他疯了。
倒立适合某些人。那个人越迟钝,它对他越合适。对于一个聪明人,它是危险的。智力越高,就越危险。因为它不仅仅是个姿势,它会改变你整个身体的神秘结构。
人获得了智力,但动物没有,为什么?因为人用两腿站立。这就是一切。如果一个孩子一直用四肢走路,他永远成不了一个人,他永远不能获得那种智力。当你的脊椎与大地平行时,血液在全身均匀地流动;它流到腿部的量与流到头部的量是同样的。那么头脑就不能产生精微的神经——它不能产生一种精微的神经系统。你大脑的内部构造是精微的,非常精微,是世界上最精微的东西。
你的头只有1.5千克重。即便是爱因斯坦的头,一个伟大天才的头,也只有1.5千克重。在这个小小的头颅中有7000万只细胞。每只细胞都能承载几百万条信息。细胞是那样地精微,如果血液流动过快细胞就会死亡。血液不必过多地流入头部,否则它会冲垮精微的内部构造。因此,如果一个人是愚蠢的、迟钝的、低能的,倒立是最好的,因为它不会有任何危害,他将感觉非常好。它不会有危害,他将感觉非常好,因为血液将潮水般涌入头部,退潮时,一切将会放松。他将感觉非常好,就像你洗个澡你感觉非常好一样。但是如果你很聪明,那么它是危险的。你会陷入困境,你精微的内部构造将被破坏。你生理上可能感觉非常好,但思维上它将证明是破坏性的。所以如果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做它,他可能变得疯狂;如果一个不聪明的人做它,他可能变得更为健康。
接着就是时间问题,多少?做几秒钟,甚至对于一个聪明人也可能是好的,仅仅几秒钟,只是一股潮水然后退回:没有什么被破坏,头脑中的一切只是变得更有活力。但那必须由一个师父来决定,不是由你——你不能通过书本来做它。只有一个活生生的师父能够决定几秒钟对你来说是足够的,不然你将陷入危险。但是人的意念是孩子气的。如果你的手表坏了,第一个倾向是打开它看看什么出了毛病,做些什么。不要做任何事情,不然更多的东西会出毛病。因为手表是一种精巧的机制,只有懂的人可以打开。你修不了它;你可能把它搞得一团糟,以至几乎不可能修复它。手表不算什么——对大脑而言手表不算什么。不要通过书本去做任何事;书本帮不了忙。你需要一个能够看透你的意念的人,通过整个大脑系统,他能够感觉你的大脑内部是如何运行的;只有他能够决定做几秒钟以及它是好还是不好。
这只是一个例子。许多人一直凭借书本试着做事。生活是非常复杂的,书本只能给你死的规则,如果你遵从它们,那么你在步入一个危险的区域。与其做错事,还不如什么都不做。保持平凡更好——保持一种平凡的生活。如果你不能找到一个活着的师父,如果你不能信任某人,那就不要做它。至少你将保持健全,不然,你会变得失常。
你生物能的内在系统是非常复杂的——整个宇宙与它相比都算不了什么。整个宇宙是按照十分简单的路线运行的。
人是最复杂的存在;那就是为什么没有狮子会发疯而人总是处在发病的边缘上。你几乎随时都可能发疯。这是如此复杂的一种现象,人应该带着高度的警觉走入它。领悟是必须的,不是规则。通过书本、经文、规则,你能够拥有知识,但不是领悟。每个人都是不同的:男人不同于女人,每一个个体都不同于其它。不仅如此,你每天都不同于前一天。昨天你是一个人,今天你又是另一个人,明天你还将是别的人。一种非常、非常深入的领悟是必须的;规则不能作替代物。
现在我们进入那箴言:为海鸟演奏的交响乐你不能把大量的东西放进一个小袋,你也不能,用一根短绳,从深井里汲水。
但这正是每个人在做的:试图把大量的东西放进一个小袋。你从不在意袋子或你的才能是什么。首先是了解你的局限,然后再想你的成就。你的才能是什么?你能做什么?你内在固有的才能是什么?没有人在乎它。如果一个没有音乐耳朵的人一直试图成为一名音乐家,他的整个生活将会浪费,因为音乐家是天生的,不是造成的。一个没有感觉的人一直试图成为一位诗人或画家。如果一个没有眼光的人试图成为画家,他将会失败,因为一位画家具有一双不同类型的眼睛——几乎是第三只眼睛。当你看着树木时你只看到一种绿,当一个画家看时,他看到了几千种绿,不是一种。每棵树都有它自己的绿意。他感觉到色彩;色彩对他有一种振荡;整个世界除了色彩什么也不是。
印度人说整个世界都是声音。
就像这样,那几个写《奥义书》的人就是诗人、音乐家,他们对声音有一对耳朵。于是整个宇宙就变成一种声音——omkar,anahata。一个从来没有爱过音乐的人一直试着念咒语奥姆(aum),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一直在内心重复它——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去找这个或那个师父,从来不想想他自己的能力。
如果你有一对音乐的耳朵,如果你有一颗能够领悟音乐的心——不但领悟而且感觉——那时咒语才会有帮助。因为那时你能成为一个有内在声音的人,你就能够带着那些声音进入越来越微妙的层次。然后那一刻才会到来,一切声音都停止了,只留下宇宙的声音。那就是奥姆。那就是为什么印度人说整个世界是由声音组成的,这不真实,这不是一条绝对真理,这是音乐家的真理。
记住,没有绝对真理,每一条真理都是个别的——这是你的真理。没有真理像客观世界一样。你的真理可能不是我的真理,我的真理也可能不是你的真理,因为真理不是客观的。我在那里,参与了它,我的真理意味着我——你的真理意味着你。
当佛陀达到,当耶稣或庄子达到,他们达到了同一个宇宙的本源,但他们的演绎是不同的。
佛陀根本不是一个音乐家,他发现没有声音,他不是一个画家,他发现没有色彩。他是一个非常静默的人,静默就是他的音乐。那就是为什么他发现了一个无形的虚空——一切皆空。那就是他的真理。他来到了同一个源泉,源泉是一个,但来的人是不同的,他们用不同的方式注视、观照、感觉。那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哲学,那么多宗教。当米拉到达同一个源泉时她开始跳舞。你无法想象佛陀跳舞,你无法想象基督跳舞!米拉开始跳舞——她达到了她的心之所爱。女人的心,爱的感觉——源泉成了心之所爱,她触及了她的爱人。源泉是一样的,终极真理是一样的,但有人说出它的那一刻,它是不同的。记住,没有谁的真理能够是你的;你必须揭示它。
首先是记住你的能力,但你是如此困惑,你不能感觉你的能力是什么。因此就需要一个能用他的手搭到你的脉搏,一个能感觉你的能力是什么的人。你也许一直在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作着大量的努力,但结果将是一事无成。你只有用某种方式能够达到;你只能通过你达到。
你不能把大量的东西放进一个小袋,你也不能,用一根短绳,从深井里汲水。
了解你的能力——那是第一件事情。如果你正确地了解你的能力,那就跨出了第一步,最终的也不太远了。如果起步是错误的,那么你可能用你的一生走啊走啊,你哪儿也到不了。
你没有听说过一只海鸟是如何来到岸上,在鲁国的城外栖息的吗?
一个美丽的寓言——一只鸟从海上来到鲁国的城外着陆,一只美丽的鸟。
国王下令隆重接待——因为国王就是国王,他以为鸟国的国王来了,就像其它诸侯必须接待一样,这只如此美丽的鸟儿也必须按照同等礼仪接待。但怎么来接待一只鸟儿呢?国王有他自己的方式。
国王下令隆重接待,在神圣的庙堂里给海鸟献上美酒,召来乐师们演奏「九韶」乐曲,杀了牛给它吃。让交响乐搞得晕头转向,那只不快乐的海鸟绝望地死去。
虽然为接待客人做了一切,没有人在乎客人是谁。客人是按照主人的意愿被接待的,而不是客人的意愿,那就杀死了可怜的鸟。
你们许多人都是因主人而死亡的。没有人关注你。一个孩子出生了,父母开始考虑把他造就成什么,甚至在他出生之前他们就开始考虑了。
我曾经住在一位朋友家里,那位朋友是一所大学的教授,他妻子也是位教授,两人都是拥有金牌、文凭和博士学位的非常有才智的人。我见到了他们的女儿——他们只有一个女儿——一边弹钢琴,一边在抹泪和哭泣。我问她母亲:「怎么啦?」母亲说:「我一直想当一名钢琴家,但我父母不允许。这种事不会再发生在我女儿身上——她必须成为音乐家。因为父母不允许,我经受了这么多痛苦,他们强迫我做一名教授。我不会强迫我的女儿当教授,她将成为一名音乐家!」而女儿却在抹泪和哭泣!
你因为其它人而如此困惑:你母亲想让你做这个,你父亲想让你做另外的什么。事情往往是这样,因为他们从不能一致,父亲和母亲,他们从不一致。
摩拉﹒纳斯鲁丁的儿子告诉我:「我想当一名医生,但我母亲坚持我必须做一个工程师。我该怎么办?」我说:「你做一件事。你散布传言,说你父亲想让你做一名工程师。」现在他是一名医生。
他们总是对立的,父亲和母亲,他们的对立深入你的内心,它成为一种内心的冲突。你的父亲和母亲也许死了,不再在这个世界上,但他们存在于你的无意识之中——依然在打架。他们将永远不让你安宁。无论你做什么,你父亲说做吧,然后你母亲说不要做,你内心的冲突是你父母的冲突。然后又有叔叔、兄弟姐妹和许多亲戚。你孤独地处于这么多祝福者之中,他们都希望你根据他们的意愿成为某种东西。他们破坏了你,然后你的整个生活成为一种困惑——你不知道你想成为什么,你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以及你为什么做。于是你感到痛苦。如果你不能成为一种自然的存在,如果你不能顺着你的存在而成长,痛苦就来临了。
这种情况发生在那只海鸟身上,这情况发生在所有的海岛身上——你们都是海鸟。有一天你在鲁国,在一个子宫内降落,你受到富丽堂皇的接待,星相家决定应该怎么做。乐师们用他们的音乐欢迎你,父母用他们的爱欢迎你。而他们所有的人只是把你弄得疯狂,别的什么也没有。
一个智慧的人不是按照他的意愿接待你,他按照你的意愿接待你。那只海鸟是被乐师们和美妙的交响乐杀死的。国王所作的一切都是对的,客人就是必须这样接待的。你应该如何对鸟?像对待你自己一样,或者像对鸟一样?
始终给其它人以机会成为他自己——那就是理解,那就是爱。不要把你自己强加于他人。你的愿望可能是好的,但结果将是坏的。一个好的愿望本身是不够的,它可能会变得有害。真正的要点不在于好的愿望。真正的要点是给予他人成为他或者她自己的自由。
让你的妻子成为她自己;让你的丈夫成为他自己;让你的孩子成为他自己——不要强迫。
我们都是海鸟,互相不了解,是陌生的人。没有人知道你是谁。在最大程度上,我们所能作的一切是帮助你成为你将要成为的人。将来是不可知的;它不能被强迫。没有办法知道它,没有星相学家能帮助,这些都是愚蠢的方式。人们依靠他们因为人们是愚蠢的。星相学家继续存在,因为我们一直想知道将来以便我们能够计划。生命是不能计划的,它是一种没有计划的潮水——它没有计划是好的。如果它是有计划的,那么一切都将是死的和乏味的。没有人能够预测未来是好的,未来继续不可知、无法预测是好的,因为那里潜伏着整个的自由。如果未来成了已知的,那就没有自由存在了,那时你将像一种可以预测的机器一样运行。但那就是我们所要的,或者,那就是我们试图去做的。
如果你有一点理解,给你周围的人以成为他们自己的自由,并不要让任何人干涉你的自由。不要把任何人变成你的奴隶,也不要成为任何人的奴隶。这就是桑雅世。这就是我所谓桑雅世的意思。这是一个人决定不要奴役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奴役;一个人决心对他自己保持完全的真诚,这一真理无论引向哪里,他都欣然前往。
这是勇气——因为它可能把你领进不安全,而你会愿意更安全些;于是你将听从他人和他们的祝福,随后他们的交响乐将会杀了你。他们已经杀了你。为什么你听从他人?因为你觉得他们懂得更多。
我听到一个小孩儿问他的哥哥一些事。小的5岁,大的10岁。年小的对年长的说:「你去找母亲请求她的同意,那么我们就可以去剧场了。」于是年长的说:「可为什么你不去?」小的说:「你了解她的时间比我长嘛!」
这是个老问题,你听从你母亲因为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比你时间长。你听从你父亲因为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比你时间长。但你认为只要长时间在这里,人们就懂事了吗?你认为时间给予了解吗?你认为年长就是智慧吗?那么去政府办公室看看那里的年长者吧,年长在政府部门可能是智慧,但在生活中不是这样。
生活不是通过时间来领悟的,它是通过静心来领悟的。它是向内的。时间是一种外在的运行,时间在圆周上。一个人可以活上1000年却仍然愚蠢。事实上他将变得越来越愚蠢,因为他将长大。如果你有一颗愚蠢的种子,左1000年内你将变成那么一棵巨大的树,成百万的蠢人将在你的树下栖息。无论你有什么,都会生长;没有什么是静止的,一切都是生长着的。所以一个蠢人变得更蠢,一个聪明人变得更聪明——但时间与领悟没有关系。
领悟不是暂时的,它不是更多的经验。不是经验的数量使你变得聪明,而是质量。如果你把觉知的质量带入它,一次经验就可以给你更多的智慧,比你在好几世中得到的还要多。一个男人可以和许多女人作爱,几千个女人,几千次。你认为他懂得爱情吗?有数量!你问拜伦,问唐璜,有数量。唐璜保持着纪录,他们一直在数他们征服了多少女人。有数量,但他们懂得爱情吗?一次恋爱就能够给你智慧,如果你带给它品质。品质必须由你带去。那种品质是什么?那种品质就是觉知。如果你只与一个女人作过一次爱,用你的全部身心,完全的觉悟,你会了解什么是爱情。不然你会一直继续、继续再继续,它成为一种重复。然后你下必做任何事情,车轮靠它自己运转,它成了自动的。智慧是那种当你把觉知带入任何经历时出现的东西,觉知与经验的相遇就是智慧。经验加上觉知就是智慧。当经验加上更多的经验得到的是数量,但是没有那种——能够使你自由和智慧的质量。
每当一个孩子诞生时,如果母亲爱孩子,如果父亲爱孩子,他们将不会把自己强加于它,因为他们至少会知道:他们失败了。那么为什么要给这孩子同样的模式呢?为什么再破坏另一个生命?可是看看那种愚蠢。他们想要孩子跟从他们的道路。他们哪儿都没有达到,他们在深处知道他们是空洞的,虚假的,但他们还是强迫一个孩子在同一条路上前进,最终到达同样的虚假。为什么?因为自我知道「我的孩子跟从我」会感觉良好。
你可能哪儿都没有到达,但如果你的儿子跟从你,那将给你一种好感觉。好像你已经完成了,儿子跟随着你。如果你对于一个儿子不满足,你会召集追随者、门徒。有许多人随时准备掉进任何人的陷阱;因为人们是如此地不完全,他们准备遵从任何人的忠告。问题是因为他人的忠告,他们是不完全的——他们总在一次又一次地请求它。意念是一种可恶的东西。你是如此空洞和虚假,因为你遵从他人的忠告;然后你再次寻找别人来告诫你。什么时候你将会觉知你从根本上错失了,因为你没有跟从你内在的声音!
因此一个师父不能给你规则。如果一个师父给你规则,明明白白他是个假师父。避开他!一个师父只能给你领悟,教你如何领悟你自己——然后规则将会来临,但他们将出自于你的领悟。
你应该如何对鸟?像对待你自己一样,或者像对鸟一样?它难道不应该在深林中作窝,在草地和沼泽上飞翔?它难道不应该在河流和池塘中浮游,吃一些鱼鳝,与其它水鸟结伴飞行,在芦苇中栖息?让海鸟被人群包围,被他们的声音惊吓已经够糟了!那还不够!他们用音乐杀了它!
每个人都被音乐所杀。那音乐出自于好的愿望,祝福者们,做好事的人。整个事情看来是如此荒谬和疯狂。如果你种了1000棵树只有一棵树开花,999棵都死了,有人会称你为园丁吗?有人会因为那一棵开花的树给你记功吗?他们将会说它一定是逃脱了你才开花的,因为你杀死了999棵。你不能因为这这一棵居功,它一定是逃脱的!它一定逃脱了你的技艺、你的经验、你的才智。在几百万人中有一个成了佛陀并开花。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许多树不得不没有花而活着呢!看看一棵树,当它没有花的时候花从来不来。什么悲哀降临在树上。它不能笑,它不能唱,它不能跳舞。花儿需要跳舞。你怎么能跳舞?即使我对你说:「跳舞!」你怎么能跳舞?因为舞蹈是一种满溢出来的快乐,这样的一种满溢以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跳舞,你成了一个舞蹈着的宇宙。但你怎么能?能量不在流动,没有能量来临。你多少在带着你自己,拖着你自己。你怎么能跳舞呢?花儿未了,当树拥有那么多,它能够给予。花儿是一种礼物,它们是一种分享。树在向整个宇宙说,我比我需要的更多。这是一首歌。树在说:「现在我进入了丰裕的世界。我的需要满足了。」树拥有了比它需要的更多的东西——那时花儿出现了。
你是那样地不满足,你甚至连你需要的都没有。你怎么能跳舞?你怎么能歌唱?你怎么能静心?
静心是最终的花朵,只有当你像一股潮水满溢出来时,狂喜才会来临,当你拥有那么多的能量以至你坐不住了,你只能跳舞;当你拥有如此多的能量以至你不能做任何事情,只能分享,邀请客人来分享你的能量、你的快乐、你的歌唱和你的舞蹈。
有一次我的一位大学里的老师来看我。他说:「你必须记住我是你的老师。」于是我告诉他:「是的,我记得。我怎么会忘记呢?正因为你我才是我的那个样子。你在我身上不能成功。你试过,我将对你的失败感激不尽。你不能成功。」
他真的爱我,他试着用一切方式迫使我进入学术界。他那么爱我,他那么关怀我,每当有考试时,早晨他都开着车来把我带到考场,因为他总是怕我可能不去考场或者我在做静心。考试前他会来告诉我,读这个,读那个。这个会出现因为考卷是我定的。他会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你念了这个没有?要知道考卷是我定的,这个会出现。」他总是怕我不听从他。
他爱我。你的父亲也爱你,你的老师也爱你,但他们是无意识的,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即使他们爱你,他们也会把事情搞糟,那就是他们试图按照他们的意愿给你些什么。他想要我成人一名了不起的大学教授,某地某所名牌大学的系主任,或一名院长或一名副校长。他想象这些事,我总是笑着问他:「通过这个我能得到什么?你获得了什么?你是一个系的头儿,一位有着那么多头衔的系主任——文学名誉博士,这个和那个——你获得了什么?」他会狡黠地微笑着说:「你只是等着并照我说的去做。」因为对于这个问题「你获得了什么」?他总会感到一点儿困惑,茫然。
他能说什么?他什么也没有得到,现在他已临近死亡。他想要把他的志愿转移到我身上。他想要我继承他的志愿。
一个父亲没有完成却死了,但他希望至少他的儿子将达到目标。它就是这样继续下去,继续下去,没有人达到。爱还不够;觉知是必须的。如果只有爱没有觉知,它将成为一种监禁,如果有爱又有觉知,它成为一种自由。它帮助你成为你自己。
让海鸟被人群包围,被他们的声音惊吓已经够糟了!那还不够!他们用音乐杀了它!
鱼需要水,人需要空气,自然特性不同,他们的需要也不同。
因此聪明的古人并没有立下适用于一切的尺度。
你不能被作为事物一样对待。事物可以是相似的;灵魂不可能。你能够有100万辆相同的福特牌小汽车。你可以用一辆福特小汽车代替另一辆。当一个人消失的时候,他曾占据的那个位置将永远永远空缺下去。没有人能够占据它,不可能占据它,因为没有人能与那个人一模一样。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所以没有规则可以定下。
聪明的古人……但如果你去找现在的聪明人,你将发现规则和规定以及一切——一种模式。他们将使你成为一名战士而不是一名桑雅生?。战士是一个死人因为他的整个作用就是将死亡带入世界。他不能被允许非常有活力,不然他将
怎么带着死亡呢?死亡只能由死人而来。他必须杀。在他杀其它人之前他必须完全地自杀,通过规则。所以整个军队的训练就是杀去人的活力,人的意识——将他变成一种自动机器。因此他们一直对他说:「向右转,向左转,右转,左转。」一连几年!干的什么傻事?为什么向右转,为什么向左转?但是有一点——他们想让你成为一种自动机器,向右转——你每天要做几个小时。它成为一种生理现象。当他们说:「向右转!」时,你不必去想它,身体就移动了。当他们说:「向左转!」时,身体就移动了。现在你成了一种自动机器。当他们说:「向后转」,你射击;身体动了,意识没有干扰。
全世界军队训练的整个要点就是从你的行动中割去意识,那么行为就成了自动的,你变得更有效率,更为熟练。因为意识始终是个麻烦……如果你在杀一个人你想一想——你将错失。如果你想:为什么杀这个人?他没有对我做任何事,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他是一个陌生人。如果你想一想,你将会有一种感觉,你在家有母亲,有妻子,有小孩,他们在等着你,另外一个人的情况也是一样。母亲一定在某处等,妻子在祈祷丈夫将回来,孩子期待着他父亲回来。为什么杀这个人,杀了那些孩子、妻子、母亲、父亲、兄弟、朋友的希望?为什么杀这个人?
他没有对你做任何错事,只有两个政治家发了疯。他们可以去互相对打决定事态。为什么通过他人决定?
如果你警醒,觉知,你就不可能射击和杀人。所以整个军队的训练就是分割觉知和行动,分割,造成一条鸿沟。所以觉知继续它自己,行动继续它自己,它们是平行的,它们永不相遇。
桑雅中的训练恰恰相反:它是如何消除存在于意识和行动的鸿沟——如何把它们合为一体。它们不应是并行线,它们应该成为一个整体。它是如何意识你的每一个行动,如何不要变成种自重动机器。当你所有的自动作用消失时,你就开悟了;那时你就是佛陀。
通过规则不能做这个。通过规则你会成为一个战士但你成不了一个桑雅生。所有的规则必须被放下;领悟必须获得。但记住,放下规则并不意味着你成了反社会的。放下规则仅仅意味着因为你存在于社会,你遵从某些规则,但他们只是游戏规则——不是别的什么。
如果你打牌你有规则:某一张牌是国王,另一张牌是皇后。你知道这是愚蠢的,没有牌是国王,没有牌是皇后,但如果你想玩那种游戏,某种规则就必须被遵守。它们是游戏规则,它们没有什么终极的东西。你必须遵守交通规则。
记住,道德的整体只是交通规则而已。你生活在一个社会中,那里不是你一个人,还有许多人。某些规则必须遵守但它们不是最终的,它们中没有什么终极的东西。它们就像靠左行走一样。有美国你是靠右行走——没有问题。如果规则被遵守——靠有,那好。如果规则被遵守,靠左,那也好。两种都一样,但其中一种必须被遵守——如果你有两种规则,那就会有交通阻塞,就会有困难——不必要的困难。
当你与他人生活在一起时,生活必须遵守某些规则。那些规则不是宗教,不是道德,不是神性,它们只是人造的,人必须觉知到这一点,人必须了解它们的相对性;它们是形式。
你不必打破所有的规则,没有必要,因为你会陷入不必要的麻烦,那样你不但成不了一个桑雅生,你会变成一个罪犯。记住那个!桑雅生不是战士,桑雅生不是罪犯,桑雅生知道规则仅仅是一场游戏。他不对抗它们,他超越它们,他越过它们,他使自己不受它们影响。他为他人而遵守它们,但他不会变成一种自动机器。他始终有自觉和完全的警醒。自觉就是目标。
那就是为什么庄子说:「因此聪明的古人并没有立下适用于一切的尺度。」他们真的没有立下任何尺度。他们尝试过,用许多途径和方法,来使你觉醒。你睡得很沉,我能听见你的鼾声!如何弄醒你?如何把你推向觉知?当你觉醒时,规则就不需要了,你仍然遵从规则但你知道不需要规则。你没有变成罪犯,你超越了,成为一个桑雅生。 -
元.白朴
渔父
黄芦岸白苹渡口,
绿杨堤红蓼滩头。
虽无刎颈交,
却有忘机友。
点秋江白鹭沙鸥,
傲杀人间万户侯。
不识字烟波钓叟。 -
2009-05-11 11:19:32
穿着朴素的布衣和布鞋,住在农家小房,每天织布,打扫,养动物,阅读,观察日落日出,去山上采摘野花,听清涧流水。 我会陪你去耕作。时间细细的从指尖流过,两个人慢慢耕作。大地是最富有安全的家。 我们会偶尔说说话,在飞鸟掠过的田野,对望彼此,微笑。 我会为你打好清凉的泉水,为劳累的你做好一顿美味的饭菜。你回家放下锄头,我迎上去,为你宽衣解带,除去尘土。 夜里我们坐在院子里看静悄悄的星星。田野整个儿都是静的。知了唱着歌。你轻轻拍着我,我们在黑暗中入睡。 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她喜欢漫山遍野的跑,她喜欢摘很多野花回来,妈妈妈妈的叫唤着我,我回头望她,是一张月牙白的脸,和带着野花清香的笑。 我的孩子不用读那么多的书,但是她开始对书感兴趣。夏日的午后只要是安静的,她就一定趴在草地上看诗经,一遍一遍的沉思和低吟,有时候读得迷恋,吃饭的时候都是恍惚的。那张小小脸庞,竟美得似梨花,洁白明亮。 我会渐渐老去。而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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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炫耀和展示,都是虚空,表示你正缺乏着.
那些得不到的,更加表明,并非是属于你的.
对或错,都不是真理.
当你过得快乐时,不是世界在取悦你,而是你已经得到了合适的东西,过着合适的生活.不多不少,一切都好.
(原创文字,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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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4, 2009
2009.3.14 11:49 - [爱情存在论]
爱
是一个巨大的黑洞 一扇难以穿越的门 一场连夜的雨 一朵半开的花折落掉地 一场灯火耀眼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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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7, 2009
繁春
在家鄉那會兒,最喜歡在短暫的春天里四處晃蕩。
風中到處都是香香的,樹葉都亮的親近。你走著走著,把眼睛閉上,這一年四季的精華就迎了上來,沒有遺憾。
可是家鄉,又是一個容下太多往事也很歲月的地方。譬如寂靜的深夜,站在江水妙曼的岸邊,端看對岸燈火,想必也是深諳其中悲歡。
家鄉永遠都是冷冷的,清清的,淡淡的,暗黃色的,像是破碎的照片露出嶄新的底子,那麼的不適應。可是每次媽媽說,要把老房子賣了的時候,我的心就很疼。殊不知無根無蒂的人,到哪都會漂泊到傷。
家鄉更不似廣州。這日我出門,大大的陽光毫不猶豫的撲了過來,你說開心吧,它也太熱情了,轉到七八月份,就到了灼燒的地步。中午哪兒都是安安靜靜的。我特地撿了僻靜開著花樹的胡同走,樹枝不安分的探了出來,桂花聞著也特別香。每戶人家的門口全部擺放著金桔盆,還有的掛著小燈籠,象徵著和諧溫暖財運。
偶有人家在門口擺了蒼白色的絨花,筆直蒼翠的花桿,使人心生懷念。我想過很多次,門口擺著的祭壇和食物,到底是給流亡的亡魂的呢?還是供奉財神爺的?如果已故的古人來此,會愛上這些樸素的絨花嗎?他們還會記得自己回家的路途嗎。他們還會像在世間一樣,萬事掙扎,不能開脫嗎。他們會孤獨嗎。他們又將走到哪裡去。 -
Dec 28, 2008
陈虻不死 ----- 柴静 - [转载文字]
2000年,我接到一个电话。
“我是陈虻”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可能想给我一个发出仰慕的尖叫的时间。
“谁?”
“中央台的陈虻”他听着挺意外“我没给你讲过课?”
“你哪个栏目的?”
“嘎……我东方时空的,想跟你合作一个节目”
我俩在梅地亚见了面,他坐我对面,翘着二郎腿,我也翘着。
“你对成名有什么感受?”
哟,中央台的说话都这么牛么?我才二十三四岁,不服得很“如果成名是一种心理感受的话,我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有过了”
“我指的是家喻户晓式的成名”
“我知道我能到达的高度”
“你再说一遍?”
“我知道我能到达的高度。”
他都气笑了。
“你对新闻感兴趣的是什么?”
“新闻当中的人”
可能是这一句,让他最终接受了我,但就从这一天开始,我跟陈虻开始了无休止的较劲。
“不管你到了什么高度,你都是一只网球,我就是球拍,我永远都比你高出一毫米”他最后说。
切。
二
他待人律已的严苛谁都知道,我记得学锋跟我说,每次被陈虻骂,“轻生的心都有”——“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
我刚做新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的,他在南院吃饭,大家从电视上正好看见我的节目,他立刻打电话给我“有人说,这样的人还是陈虻招的啊?你可别让我丢脸”。挂了。
后来他看我的确很吃力,每天在工作上花很长时间想着怎么问,但是连自信也没了,倒是对我耐心点了“你得找到你的欲望”
“我不知道怎么找”
他说“你要忘掉自己,才能找到欲望”
我拧巴着“怎么才能忘掉自己?”
“你回家问你的父母,你每天做的新闻,他们感不感兴趣,他们想知道什么?他们的未知就是你的起点”
他的意思是让我回到常识中去,别一坐在主持台上就不是人了。
我真是一期一期问我妈和妹妹,后来直到我去了现场,尘土满面坐在地震的废墟上采访灾民,新闻象一盆水兜头浇下,我才理解了他说的忘我和欲望是什么。
“去,用你的皮肤感觉新闻”他说。
三
“做节目什么最重要?”我问他。
“逻辑”
逻辑有什么了不起?我在心里翻白眼。
“你认识事物的方法又单一又混乱,没有逻辑”
我那个时候喜欢花哨的东西,小女生式的新闻观。
“这种东西不可忍受,矫揉造作”。
小女生血上头,眼泪打转。
他还继续“批评你不可怕,对你失望才是最可怕的”
后来我才理解了他,阿城谈到陀思妥也夫斯基,他说别的作家遇到事物,往往都绕过去了,但是陀“穿”过去了。
他说“这需要一种非常笨重又锋利的力量。”
陈虻就有这个力量。别人往往要靠对事物的比方,暗示来达到接近事物的本质,这也是一种高明。但陈虻从来不绕,他就是穿过去。听他说片子,他说的东西,都是大白话,别人不会听不懂想不到,但听他说,就是真痛快。
后来有天看周其仁谈产权制度的书,非常抽象的事理,写来酣畅淋漓,也是那种极其痛快的感觉,我当时想到陈虻,明白这种痛快的力量就在于逻辑。
这个逻辑,实际上就是“真”,是“穷尽事理”。
四
“要宽容”他从一开始认识我说到最后一次,因为他老说“既然文如其人,为什么不从做人开始呢?”
我听烦了“你不要用李弘志那套真善忍的标准来要求我”
“你要成为一个伟大的记者,就必须这样”
“我不要成为一个伟大的记者,我只要作个合格的记者就可以了”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因为这是我的生活”
“可是我说的是对的”
“我不需要完美”
……
每次谈,我都气急败坏-----有这样的领导么?你管我呢?
过阵子明白点的时候,腼着脸再回去问他“人怎么才能宽容呢?”
他说“宽容的基础是理解,你理解么?”
后来我做节目,常想起这句话“你理解吗?”,才明白他的用意-------宽容不是道德,而是认识。唯有深刻地认识事物,才能对人和世界的复杂性有了解和宽谅,才有不轻易责难和赞美的思维习惯。
五
我去调查,他就说了八个字“只问耕耘,不问收获”
现在他走了,我才明白,耕耘本身就是收获。
六
七年前,我赶上时间在东方时空开的最后一个会,时间坐在台上,一声不吭,抽完一根烟,底下一百多号人,鸦雀无声。
他开口说“我不幸福”
然后说“陈虻也不幸福”
他是说他们俩都在职业上寄托了自己的理想和性命,不能轻松地把职业当成生存之道。
陈虻对我说过“成功的人不能幸福”
“为什么?”
“因为他只能专注一个事,你不能分心,你必须全力以赴工作,不要谋求幸福”。
他是拿命来做事的,但我不认为他的职业理想是英雄主义式的,他不是想建功立业,他的独立思考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知识分子。
我写博客的时期,他说过一句话,“要服务,不要表达”是说不要以优越感自居,媒体的平台不是用来表达个人见解与思想的,是提供观众事实与信息,让他们来思考的。
我受教于他,一再重复这句话,理解了为什么康德说启蒙只是自我的觉醒,不是传教士式的自上而下的教导。在他身上,我理解传媒这份工作所为何来--------能够为大众提供一个公共空间,让不知者知情,让无声者发言,让异见者表达,让争论者自由。
他尊敬这个职业,忠诚于事物的本质规律,他和这个世界的诸多冲突,并非因为他尖刻或者狭隘,只是因为真与伪是大敌。 -
扶桑拥出一红轮
照遍三千世界中
从此阴消阳道长
严霜积雪自消融
(南沙天后宫 爱情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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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会慢慢明白
在自己的生命中 究竟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而很多模仿的过往 都是必经之途 -
这样 世界被摔成两半
没人这么做过
它从未统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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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两天书。脑子里混混顿顿的。但意识特别的清醒,在冲击自己一些无意识中没有光亮的东西。让自己生命中那根刺显露出来。刺痛自己有爱卻无力承载终于被生命自私遮蔽的东西。让我看清到底是我出了问提还是社会出了问题。
摇滚乐是有爱和牺牲精神的东西。它是在混沌和次序的边缘发展起来的有生命的思想。魔岩3杰出现于90年代中期。充满对弱小生命的观爱和对明亮世界的向往。并对次序世界一直挑战。同时也受到更一无所有的只有自我本能的人的挑战。
那就是诗歌的下半身那些。他们的上半身地盘太小。那几年他们从不与代表摇滚次序的崔健为伍,因为他的音乐只有批判没有牺牲。他们没有走穴去积累自己的财富。同时也没有进入创造财富的主流审美。这样的战斗终于在2000年后退出舞台。
如果摇滚乐赢了。如果每个人记得自己喜欢过的歌。那不会有那么多房奴。不会有那么多让人麻木的次序之美的建筑。不会有那么多让人颤抖的资讯。这不径径是中国。不然冯尼古特不会在笑声中放弃自己的力量。不会有《老无所依》的现实世界。这一切都来自于人性的卑污。来自人性对神性与权利的混淆不清。
或许这还不对:创造财富的人赢啦!!! 摇滚乐死啦!!!! 于是生命开始另一种历练。
看了两天书。一本是《当下的力量》。是我自私的自我一直试图找到的门。《这是我1995年就开始试图找到的门,它认为我们可以当下进入宇宙的真理。找到最真实的自我和宇宙的统一。从那时我不断的看很多宗教还有墨西哥巫术的书。但很失败。我们一起看一个西方人的著作,他记录了自己一边吸食鸦片自己一边精神和情感上相同步的反应。那是理智之光一直坚强的照亮自己无意识的一本著作。我只所以不愿意接受完全的堕落也是来自于那时候的历练。和我在一起的一个朋友当时是作西藏英国贵族徒步旅行团的,他本来是一个很精明的商人。但他很喜欢这种精神的诉求。但我们都没有找到方法。后来他的事业很失败。他应该也是一个伟大的人》另一本是《爱与亲密》。在这本书中看到自己的症结。
或许这段话解释了摇滚:作为爱人。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为何走入这段婚姻。这是十分明智的。如果你不知道这一点。你或许在众人中间卓然独立,光彩夺目。但是你将永远不会了解你的现实,你的真相或你的爱。作摇滚乐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支持。但那是一场有信仰的战斗,是接近于神性的爱。
作为天蝎座的我那种试图改变世界的小小野心被自己掩饰的非常好。
后来我在网上只看到一篇文章观察到这种孤独的战斗方式。大部分只看到表面的浪漫。这也是我一直给人的面具。我总是小聪明的让这个面具存在在我表面,来保护自己的信仰。 但这一切还不是我生命的真相。
在西安的时候。非常的孤独。有自己的爱承载着表达了确无辜不能实现的责任中的绵绵痛苦。有对无意识世界包括对自己的憎恶。
有几次吸毒《大麻。我没有吸毒的习惯。有时候有朋友在一起我不会拒绝》我憎恶的敌对无意识侵入了我的大脑。加深了我的面具。《因为我在大麻情况下更会深入的思考,有一次我清楚的感觉到内在的自我在每次呼吸中随着情绪的起伏跌落形成我心中的幻想,这也是生活中的幻想。我那么不喜欢被它左右终于我连死都不想啦,我突然掉我入我一直认为的地狱,但我发现地狱是一个真正自我的休息室。我在那里没有了自我批评。变成了一个最宁静的我,脱离了欲望. 这种憎恶最可怕的是反到加深了欲望。希望通过欲望的快乐来忘掉自己的烦恼。 但直到堕落到甚至想通过欲望去报复和自己敌对的人也没有用。只会更加痛苦。
《佛教著作中有很多这样坠落的例子》 2004年贺兰山的演出看到的是还是90年代被从政治次序中解放的人。更可怕的是媒体。娱乐的媒体。摇滚乐只是一次发展壮大的现代艺术狂欢。
我在青岛找到的是自然的爱。它让我放下面具,看到自然生命和我在一起的明亮。不需要有未来世界的承诺。生命的信仰就在旁边。
于是我又回到北京。试图创造和自然一体的音乐。电子音乐并不为主流摇滚乐认可。而更大众的音乐进入创造财富的社会。在这种混乱有序的社会里。另外一种信仰哲学在成长。那就是植根于古老生命哲学的爱与欢乐。包括拥抱欲望。当然是对权利的臣服之后的。孔子嘛!!!包括恶。你可以在不伤害财富和权利的情况下无所不恶!!!所有这一切表面又被真理同意了。这次的真理是我们的集体自私的自我。
于是我又看见了爱情。欲望中的爱情。现代的爱情聪明得连故事都没有了。让你觉得你快乐的爱上的只是一起车祸。当然没有死人。只是一个不小心的违章而已。甚至于这样你都要心存感激。不然你就错过了生活的真相。面具变成了所有人的面具。人聪明的看清楚了自己的自私。并且开始高效能高质量的来呵护它。对大部分屈从于这个游戏规则的人。
生活是一个美丽漂亮的活动停尸房。只有从自私中挣扎出来的人去面对自己自私的人能获得一些生命的感悟。于是信仰从外在的普世真理变成了内在的发现并向创造回归。宇宙的真理还给了地球。上半身死了,下半身赢啦。我又要开始另外一种认识。因为对美的热爱使我想看到神的奇迹还在人世间。《我无法不相信神性。
有一次玩电脑游戏,我在它设计的范围内根本无法完成任务。我疯狂的在我的地面筑满碉堡。突然它让我完成了任务。
还有每当我在艰难的愤怒无望中确心存感激时,我的左脑上会有冰凉而又温暖的液体一样的东西流下脸颊来流入心里。而外表并没有水在我脑袋上》
我不知道这是不幸还是拯救。但我只能臣服于它。这个暂时以丑陋的面目出现在面前的世界和我。问题就是这个暂时如此丑陋也许就像生命的开始。我的从前的音乐不再具有带给人自信的东西。带给人自信的音乐是它的反面。
这是我工作停滞不前的原因。这是一个转折。但不能追求胜利。只能追求我曾认为的失败。 也许真正对这些问题的解答,是我要抽离掉侵入我大脑的敌对意识。重新看见我的面具和整个生命体的联系。把我认为复杂的世界统一到爱中间来。会有一些另外的答案。。。。。。。。。。。
我花了几个小时来写这个文章后。还是我。
因为智慧一定不只对我。智慧一定是普世的。
只给与我的一定不是智慧。我花了很多力量去找它。虽然我很愚笨。但它一定在那!!!!!!!!!!
我相信!所以我不必害怕。
為了閱讀方便 我擅自把文章隔成段落.希望原作者諒解.實在太喜歡他的思攷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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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7, 2008
T O :...... - [一言难以道尽]
T O :
我決意前行 不再輓畱.
你站在樹下的身影 已經不能使我淚如雨下. 更是不願揮手道別 八年的歲月瞬間隱滅. 終于明白 時間終究不算任何證據. 我不愛妳. 這么強大的證據 任是時間也無法攻破
淚水用來獻祭吧.
當想法變得澂澈 當內心變得無所畏懼 才能穿過這場鏡花水月 : 我依附于妳 只是自己虛弱的錶現 . 害怕時間的盡頭無人可尋 所以 你需要我 我來了 我靠着你 造了一場夢.
人生終歸是夢 四根清凈 反在塵間掙紥 卻是為何.
你說妳能看到未來的樣子 彼此好好活着 也許能遇見對方 看見彼此結婚生子 營營役役 卻早已不是當年的樣子 必定感觸頗多
我笑了 也許到時候什么都沒有
也沒什么好怕的 .
我已經知曉內心所需 不再欺瞞自己 . 等待著某個人駕着五綵雲層來接我 並非去猜這結侷.
若是人生都看透 有多無聊.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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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有个时兴的词叫“圈子”。以前某乐队有首名为“圈”的歌里是这么唱的:“我以为只有猪才住在圈里,突然间有很多东西都往圈里挤,文化圈、娱乐圈、演艺圈、音乐圈……”,所谓的圈,其实就是我们平常俗称的江湖,相当于白道黑道黄道无间道等等词里的“道”。既然是江湖,自然就得有一套相应的江湖规矩,如果要再用个这年头时兴的词,就叫潜规则。
娱乐圈里的江湖规矩主要比的是硬通货和裙带关系,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而文学圈毕竟带了个“文”字,相对要上台面得多,比得是资历和阶级觉悟。想要在这个江湖中站稳脚根乃至扬名立万,除了要懂得对前辈礼让三分外,还得有自己的山头和兄弟。纸媒网络上互相捧捧场,给自己涨点名气。名气大了,说出去的话自然也有了份量,也就是有了所谓的话语权。而这话语权一旦到了手,自己的身价自然也就上去了。这套江湖规矩用俗话来说就是要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规矩你要不懂得,任凭再大能耐也只能是徒逞匹夫之勇。想当年不世出的一代武学奇才王小波王老前辈,自学成材,以其一代人文精神影响了无数的武学后进们,可是就是因为不懂得这些个江湖规矩,最终落得个山林终老的落寞结局,就算是郁郁而终之后也始终进不得正统文学史,被称为“文坛外高手”,可谓是可悲可叹。北京府另一王姓高手王朔,出道之初以其无知者无畏之势俾睨群雄,十八路痞子盘舌功号称无敌,经年征伐试图杀出一条血路,终究胳膊扭不过大腿受了招安,照着江湖规矩老实拉了个山头你吹我捧,闲暇功夫也不忘列席各个研讨会或庆祝活动曰为研究观礼,于是如今所谓百年经典小说文库里也有了其名,津津然有了一派宗师气象。
最近这个叫文学圈的栏子里比较热闹的一件事是八零后掌门韩寒和一个叫白烨的所谓文学评论家掐了起来。先不说这架掐起来的原由,从表面结果来看,应该说韩寒是大获全胜了。韩寒的几颗重磅炸弹一丢,白评论家就丢盔弃甲了。掐架掐到一方自关博客,中国有网络以来这事儿可能还是头一遭,基本上相当于武侠小说里两高人决斗最终一方自废武功。看上去是摆出了一幅不耻与宵小后辈过招的高人风范,说穿了还是受了极重内伤,经血逆行咽喉发甜,如果不是久练十三太保功的白老前辈内家功夫相当了得,也许那一口当场就喷了出来。估计这厢回去闭关调养,没个三五月的功夫是出不来了。
韩寒的大名我早些年就听说过了,三重门火的那阵子我还特意买过一本。当年一代武林宗师钱老的招数韩寒也算习得差强人意,其后走的却是前文所提的另一武林高手王朔那一门路。白烨这个名字之前没听过,或者是没注意过,但看了他那篇引得韩寒发飙的文章以及他的一些个人资料,究竟什么来路,估计有些眼力的看官们心里也差不多有个数。老实说这两个我都不怎么待见,但是相较起来,这年头江湖上最吃香的两路人马里,真小人还是比伪君子相对要那么可爱一些。估计在白评论家的算计里,是想我白老前辈愿意出手指点你等后辈,那是你等的福气。就算是话说重了点,那也是一心出于盼铁成刚使然,你等就算心里不服,依照江湖规矩,也该忍让一下才是。以后你等想要在江湖中成名立万,还得多多仰仗前辈我的指点提拔。不料白烨这回却是过于托大,自持江湖前辈身份,还没有摸清楚对手的底细就贸然出手,犯了兵家大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其他人等也就算了,殊不知白老前辈所指“八零后”里却将一位名为韩寒的好汉也招惹在内。你道韩寒是谁?人称江湖第一判官夺命笔,另有一手飞车绝活,堂堂八零一代掌门,当年北京府西单图书城兵器谱排名第一,岂容你小觑!估计在白老前辈以往的江湖阅历里,基本上没有遇见过这类生猛人士。就算偶遇劲敌,过的招数也是讲究绵里藏针、八两拨千斤的中国传统太极推手功夫,没想这回遇上的却是专走刚猛纯阳一路的彪悍人士韩寒韩大掌门,楞是没把栏子里的不成文规矩放在眼里,一出招就是“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这样的狠着,正中命门。这至刚至阳几招下来,白评论家稀里哗啦的就着了道儿。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很多时候韩掌门一身无知者无畏的横练功夫大有赶超当年的招式创始者王朔之势,但是在一向以论资排辈与话说三分为最大讲究的当前中国文学栏子里,这牛犊的精神还是值得表扬的。
但是精神归精神,正如韩掌门自己所说,有些人话糙理不糙,有些人话不糙理糙。理究竟糙不糙,不是某一个人说了算的事。这架所以掐起来的根本原因还是白评论家以前辈的身份却不知自持,放出八零一代写作只能算做“票友”写作这样的狠话,犯了江湖禁忌。你想常在文学这道上飘的,靠的是啥?不就是靠一支笔混口饭吃嘛。这回你却说人家会写点字也顶多算是一武侠小说发烧友,江湖人士都算不上,岂不是绝人生计。而且一棒子下去就是一船,换谁都受不了。所以韩大掌门发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白老前辈这话虽说是狠了点,若要说全无道理也不见得。不说八零后另一武林高手兼菊花教CEO郭敬明郭大教主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早成网络笑语,单就韩大掌门自己来说,除了开山之作三重门勉强拿得出手,真要说他还写过其它令人印象深刻的书,至少我是不记得了。真要铁了心作特立独行状,那些所谓江湖规矩可以置之不理,不过有些文学本身的规则却由不得你不守,否则连文学这码子事是否存在都成问题了。浩瀚文学史上下几千年,什么样的文学才是纯文学好文学,不是几句话说得清楚的事,没必要在这里做过多争论。只是按照韩掌门的意思,只要会写点字的,写的又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就是百分百纯文学,也未免把文学这池水看得太浅了。照此我们自然也可以理解网上那些意淫式的通篇“啊……哦……嗯”、充斥着乱伦****变态情节的色情小说也是百分之百纯文学了,因为这些小说未免不是写小说者真正想写的,写的又未免不是其自家的真实想法。而且它们还是相当优秀的纯文学,因为它确实看得相当一部分人十分地爽。不过可惜它们或许可以被称为文学,那也只能是最不入流的文学,如果它们唯一想真正发泄的只是人的最原始的性幻想与性冲动。再依照韩大掌门书卖得好是因为它写得好的理论,假设这些色情小说是可以进入市场的,我看未必不会出现韩大掌门当年春风得意之际一时洛阳纸贵的情景。韩掌门自己也对那些为了吸引眼球在小说80页处上个床100处页3P一下的小说家们嗤之以鼻,看来韩掌门也是承认对于许多人来讲这些人类原始欲望上的意淫是相当有吸引力相当具有市场的,可惜却还要说些什么书卖得好是因为写得好的惊人之语。自己煽了自己一嘴巴,还以自己是多么的具有幽默感呢。韩大掌门关了门在家愤青一把原也无事,却忘了还有一批尚没有自己明确价值判断的叛逆少年跟在他屁股后面把他当偶像来捧,一没准就会把韩掌门某句他自己原本当气体一样放过就算的话当宗旨来信奉了。人终归得有点社会责任感,特别是当自己处于公众人物形象地位时。
话再说回来,掐架归掐架,若是按照如今的知名度便是本钱的眼球经济论来讲,我想这白烨还真应该好好感谢人家韩寒。中国文学栏子里那些场面上似乎光鲜的东西在背后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很多人心知肚明。话语权无疑便是中国文学栏子里的硬通货,韩寒这一发飙,白烨手中的硬通货显然升值不少。就拿我这无名小辈来说,白烨是谁?之前从没听过,然而以后呢,有得白老先生发言的地方,想来还是会留意几眼,这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多少人想求还求不来呢。所以白老前辈也就不要埋怨自家运气不好,遇着了韩寒这等彪悍人士。总归来说,这年头不管什么性质的名气,基本上和金钱一样是人见人爱。至于是好名还是臭名,想来凭着白老前辈历练已久的十三太保功内家功夫,自是不在话下的. -
曾决心要彻底决裂这片雨
连同二十年的旧地湿气
在这晚 终于无可挽回的使我回到原点
回到生命的始端 -
在这里生活的每一个人,有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
若是不能给自己解围 走遍世界也只在套中 -
凭着同不朽的东西相接触,凭着我们献身于把一些神圣的东西带到这个烦恼的世界里来,我们甚至于现在就可以使我们的生活成为创造性的,即使在暴虐,斗争和仇恨的四面包围之中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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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海媒体称为“药价斗士”的高敬德今年47岁.
3年前,高敬德还是上海一家药业公司的采购部经理,有车有房,年收入三十万。却因为一次意外服用一种假药,高敬德走了药品打假维权的道路。因为高敬德的多次举报,此类药物被迫降到19.6元。因实名举报被药监局泄露身份,高敬德被供职的公司以“旷工”为名开除。此后,高敬德辗转于上海浙江等地,自费进行药品打假。至今已沦落为靠低保生活的打假之人.
人们一直质疑他的做法,他就这么独自一人辗转各药店举报假药.曾多次遭人暗算,痛打,却依然要打假.
有人不禁在问,失去事业,家庭,稳定富足的生活,这样做值得吗?
他到底为了什么.
高敬德虽是个例,却毫无以外的揭露了整个民众心态的偏离,以及权利腐败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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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 是在靠江的房間 倚在沙發上看江邊的燈光和人影 第二天, 提著袋子站在烈日下等車.
畢業後,一直處在流離不定的狀態下, 不情願長時間待在一個城市.每一段戀情,更不願意有個交代和承諾, 一走了之. 近乎痴迷於漂泊的狀態.
是早已清楚結局,或為自己的慾望找一個新的藉口, 抑或什麼都不是.
心裡一直有個聲音 喚著我走
不會停留 -
菡 薇
你會厭倦 失望 也許還會生氣。
我不知道.但是你說那話我眼淚快出來了 .
我似乎對誰都負不起感情。 也不想與誰發生感情。 所以我從一個女子床邊滑到另外一個女子的身邊。 還好這些異國女子都從未渴望過穩定.
我當你是朋友的 你知道..
你別難過。 我過的很好。 我每天都努力的工作。 每天都認真的和女人睡覺.
好吧 我不會去打擾你.
有人警告過我。 當你接觸了這個圈子。 就不要自私地奢望圈外的女子仍然與你為友傻孩子。 所以。 我漸漸地就把我生命中的女子一個一個地忘記了.
所以你壓根就不在乎我是否難受.
你不會了解的。 我不在乎。 對你來說是好的.
這麼多年 我最開心的那個生日是你和況替我過的 雖然什麼都沒有 還用火柴點了做蠟燭.
其實沒 什麼 你過的好就可以 若不追究。 一切都不會矯情。 一切便都挺好。 你開心過便好.
我並不覺得矯情 我也不會再像從前去追尋我自認為可以得到的東西.
我從未覺得我能得到什麼。 現在也不試圖去想什麼是我該得到的。 它來。 我便欣喜。 它去。 我便忘記.
保重 我們各有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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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他:“我被埋掉了,给埋了许久许久。你每周来看我一次,每次你都敲敲坟墓,我就出来了。我眼里都是泥。”
你说:“你怎么会看得见的?你想把我眼里的泥擦掉。”
我说:“我还是看不见,我的眼睛已经成了空洞。” -
多简单
爱情
像就做完的梦
清楚 模糊
多简单
像第一次问你爱不爱
你说
爱 爱
多美丽
回答
它轻轻的掠过
不愿落下
这一些
热的烈的情
和苍白的浮冰
多无影
散 散落
那些忽而现
又有时隐而不见的飞
啊… 散落
那些抓也抓不住的
才是真的
多简单
爱情
它轻轻的掠过
不愿落下
这一些热的烈的情
都无影
啊 多透明
散 散落
那些忽而现
又有时隐而不见的飞
啊… 散落
那些忽而亮
转而模糊
隐隐约约飘落
散 散落
那些忽而现
又有时隐而不见的坠
啊… 散落
那些抓也抓不住的
才是真的 -
笑吧 整个世界都陪你笑
哭吧 就只有你一个人哭
这个世界总是在人绝望的时候给他打开一扇通往绝望最深处的门 -
曾经有人说过 对抗恶魔的人
要当心
不要让自己成为一名恶魔
如果你凝望深渊的时间足够长
深渊也会开始凝望你
但是我们生命中的决定性时刻
从不被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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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10, 2008
讨好自己. faye. - [时光净水]
讨好自己 现实逃避
不知不觉 抽离
漫天的是非 做我的真理
一团和气 处事道理
遮遮掩掩 脸皮
其实都自卑 其实都自欺
其实都自卑 其实都自欺
讨好自己 现实逃避
不知不觉 飘离 -
Jun 10, 2008
单行道 . faye. - [时光净水]
一路上有人坐在地铁张望擦身而过的广告
有人怕错过每段躲不过的新闻报导
一路上有人能白头到老有人失去青春少年
有人在回忆中微笑也有人为了明天而烦恼
一路上有人付出虔诚为不认识的陌生人祈祷
有人过了一辈子只为一家几口每天都吃饱
一路上与一些人拥抱一边想与一些人绝交
有人背影不断澎涨而有些情境不断缩小
春眠不觉晓
庸人偏自扰
走破单行道
花落知多少
跑不掉
每个人都是单行道上的跳蚤
每个人皈依自己的宗教
每个人都在单行道上寻找
没有人相信其实不用找
一路上有人太早看透生命的线条命运的玄妙
有人太晚觉悟冥冥中该来则来无处可逃
一路上有人盼望缘份却不相信缘份的必要
一路上那青春小鸟掉下长不回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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